在国际劳动妇女节之际,中国财富管理50人论坛推出的公益节目《国民财富大讲堂》策划了《巾帼领袖带您守望2022》特别节目。

摩根大通资产与财富管理全球首席执行官Mary Callahan Erdoes、上投摩根副总经理、投资副总监孙芳 、摩根资产管理中国区总裁王琼慧(主持人)三位女性高管在节目中探讨了女性成长过程中的启发与体会。

以下是访谈实录。


主持人:大家好,我是王琼慧,负责摩根资产管理中国区业务。这周有三八国际妇女节。小时候过很多号称“国际”的节日,长大以后发现六一国际儿童节没那么国际,但是三八妇女节却是真正的普天同庆的国际妇女节。在美国,甚至整个三月份都是妇女历史月,称为Women’s History Month。在摩根大通,我们也会有一系列的活动保护妇女权益、支持女性力量、鼓励多样性和兼容并蓄。

今天我们非常有幸邀请到摩根大通资产和财富业务全球总裁Mary Erdoes。Mary是华尔街女性高管的天花板,过去十多年连续入选华尔街最具影响力女性和全球最具权势人物等,同时她也是三个女儿的母亲。Mary,感谢您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来参加我们的活动,相信现场已经有很多中国的女性和男性观众。您能跟我们的观众打个招呼吗?


Mary:大家好,非常荣幸和高兴能够被邀请参加这个活动。我十分期待所有妇女节相关的庆祝活动,但我们不应该将活动限制在一年中的这个时间点,而是持续庆祝。


主持人:我简单解释了每年三月为妇女历史月,以表彰女性对社会做出的诸多贡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有哪些女性让您相信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一名CEO?


Mary:琼慧您就是其中之一。但如果追溯到很久以前,我在美国芝加哥长大,生命中对我影响最大的是我的两位祖母。他们出生于100年前的1920年代。那时的工作环境对所有人来说确实都有不同,但对于女性来说却是非常不同。我记得她们都对我说过,“你可以成为任何人,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在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们就让我尝试平衡支票簿,假装画一张机票以及研究财务是如何运作的。因此,让孩子在很小的时候有远大的梦想,不考虑任何限制,可能是我从未停止做我正在做的事情并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原因。对于我们的下一代来说,今天的生活和100年后或有很大不同,他们有无限的可能性,我也因此感到兴奋。


主持人:太棒了。您的祖母将力量传递给您,或许您也会把这份力量再传给您可爱的女儿们。

作为一名女性本人和许多年轻女性的导师,我们不能忽视工作环境对女性的偏见。例如,如果一位女领导是强硬的,人们或称她为“女强人”,带有负面意义;相反,人们则会认为她不够坚强。这些都是无意识的偏见。在您看来,大家在工作场所可以做些什么来打破对女性的偏见?


Mary:我认为有两件事,其中一件事针对女性,而另一件事我认为男性和女性可以互相为彼此做。第一件事是我们经常看到,当一位女性走进一个房间或会议室,不知为何,她总会认为桌子周围的座位是为其他人保留的。请您直接入座,不要选择坐在外缘。同样礼堂中的前排也不是为男人保留的,是给任何人使用的。请坐在前排,不要认为是留给别人的。我认为这会影响你对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的看法。

我提到的另一件事是,无论在哪个国家,不管什么年龄,男人很容易重复女人的话。我觉得这很讨人喜欢,因为模仿是最好的奉承方式。我希望的是当你要重复一位女性刚刚说过的话时,请给她功劳。我认为女性也必须为女性这样做。比方说,“正如主持人所说,我认为……” 这样做将进一步强化其他女性的声明和想法,而不是把这些想法归功于自己。


主持人:这让我想起了我以前读过的一本书。女孩不应该坐在办公室角落。我的朋友也向我推荐说应该让我的女儿们也阅读那本书。Mary感谢您分享这两件女性和男性分别可以做得更好的事情。

Mary,回到您身上,您是摩根大通和华尔街的传奇人物,几十年来,您一定有过很多辉煌的时刻。就个人而言,您职业生涯中的荣光时刻是什么?


Mary:我认为能健康地在这里帮助大家的每一刻都是美好的时刻,我也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我的身份、我所处的环境和我如何能帮助别人,这是非常重要的。我觉得至少在摩根大通,我们就拥有25万员工在全球提供服务,像琼慧和我作为公司内资深的女性员工,仅在摩根大通公司内,我们就可以帮助到近25万人,这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第一次受邀参加一个公司的资深女性员工活动,我记得那是一个很大的场地,有接近100位在摩根大通里工作的资深女性员工参与,讨论女性员工所遇到的问题。这个活动已经举办了多年 ,有少数几个包括我是第一次参与。我观察了周围, 并说到,为什么我们只是在这里内部讨论女性正遇到的问题,而且按道理来说,我们并没有这些问题,我们只是在这里和各位高级别的女性员工进行讨论,我们可能并没有其他女性会遇到的问题,但其实她们希望能出席讨论,我们也无从得知她们真正遇到的问题。我在纽约办公室坐着思考,我其实并不确认相同的问题会不会出现在例如东京办公室,例如刚毕业进入公司的员工,她们会遇到什么问题。

从此之后,我们再也没有举行过这个资深女性员工活动,但类似地,我们转型为一个叫“女性在行动“(Women On the Move)的活动,由多位资深的女性员工,包括我在内,作为运营委员会成员。我们推广到全球,和不同层级的员工进行讨论,了解在公司内女性员工遇到的问题,并尝试进行改变,真正地去改变不同办公室、不同地区、不同情况下,不同员工的问题。现在,我们已经在无线电音乐城(Radio City Music Hall)进行广播推广,拥有强大的号召力。我们已经触及接近14万在摩根大通工作的女性员工,也开始提供给公司之外的女性参与。我觉得摩根大通这个平台能为不同职业生涯阶段员工提供到帮助是一件非常激动的事情,我们希望我们可以持续做到,我也知道琼慧您也在您的地区做出很多贡献,这非常令人激动。


主持人:谢谢,我非常赞同,我们在公司内经常提到员工,以及为什么员工留在这里,而公司的文化则是大家都马上想到的一点。不单是在纽约而且是在全球,拥有好的公司文化都能鼓励到员工在这样优秀的环境里面努力工作,我特别能感同身受。

我们经常提到,而且您作为这个职别也会经常被问到的是建议,我也知道您有很多有用建议,如果您选择一个话,是哪一个您觉得可以用于鼓励下一代在金融行业工作的女性领导者,包括我,如果我也算是下一代的话。


Mary:我希望我也属于下一代。我每天步入其他摩根大通的办公室,那里都有一段约翰·皮尔庞特·摩根(John Pierpont Morgan)的话,我有时候会留意,有时也会忽略,上面写着“尽你所能地走;你到了那里,就能看得更远”。这对所有女性或男性员工都是一种鼓励,即一直做我们擅长的事情,不管我们的工作内容、家庭职责、职业规划如何,我们都应该不畏结果地努力做到最好,可能会出现我们没有预想过的结果,这是我每天尽可能做的事情,我每一天都能感觉到看得更远。


主持人:非常正确,人们总是提到要拓宽视野,不受限制,最强大的力量是你对世界的理解和你的行动力。我尝试不向您提出太多问题,但您也鼓励我去提出我想问的问题,那说到您作为三个可爱女儿的母亲,我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虽然您可能已经回答过无数次,那就是工作和生活的平衡,所以您现在的想法和建议是什么?因为现在有很多母亲很难在工作和生活间做出很好的平衡,从目前情况来看,作为母亲的角色受到的困难更大。


Mary:我觉得在不同方面来看,在好多情况下类似的责任都很自然地落到母亲身上,这并不意味着不能转变或者分享这些责任,但综合来看确实是对母亲来说一个重要的负担。我认为从某个层面来说,这个负担是非常特殊的,如果你拥有这个负担,其实是一种幸运和福分,而不是坏事。我很幸运有三个女儿,虽然每天出现各种情况,也需要在周末假期的花销上面费心,但我觉得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这些时间段,或者叫做“关键时期”,是孩子需要你在身边陪伴的。同时做不同的事是很困难的,很多关键时期你要管理时间,有些时刻要照顾父母亲,这很有可能是非常困难的时期,可能其他人都无法处理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处理。所以你工作的公司一定要能有些弹性,帮助你度过那些时段。

而且,我们会有很长的职涯,有时可能需要更多的弹性来处理这些事情。所以跟公司的沟通很重要 ,例如告知公司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弹性,需要公司的帮忙。公司帮我,我自然也会帮公司,这样自然会跟公司有好的关系。

要求这些事情时不要觉得害羞,你有很多重要的人生事件,那些你很幸运能拥有的。我认为其他的事,就是一般的事情,像是平常的夜晚——做孩子的家庭作业、回电话、回邮件、去商店买日常用品、煮饭、洗衣服等等,各种事情。有时候会觉得喘不过气,有时候还好,我们真的需要告诉自己,我们无法每件事做到完美,也无法每天完美。

有时候我的邮箱看起来很完美,有时候很可怕,有时候我要每五分钟内回复所有客户,也有一些日子我要工作12小时,当然从没超过24小时。不过真的有时会推向极致,有时会喘不过气,但你就是要好好的处理,一天就只有这么多的时间,我会尽力做所有我能做的。如果我今天让你失望了,那希望明天不会让你失望。完全没有“工作/生活平衡”这件事,这不存在,我不知道中文怎么说,但绝对不是“平衡”,而是“整合”,你要想办法让所有事情互相配合,有时候一些事情会是优先的,一些事情排在后面,你可以改变顺序,但不要认为你会有一个平衡点,我已经试很久了,但从来没有平衡过。

我只试着每天做到最好,这就是我能做的。


主持人:我想我学到了两件事:第一件事,这是负担,但是是快乐的负担。下班后你会有些甜蜜的事情,你的人生不是只有工作。而且我认为有时候,或许总是,身为母亲会让你成为工作上更好的人,在工作上好也会让你成为更好的母亲。我儿子喜欢跟我聊我的公司,所有的孩子都会谈论他母亲他父母亲的工作,这是件很棒的事。

Mary,我知道您非常的忙碌,身为全球最大的银行的营运委员会成员,管理4万亿美元的资产,成千数万在行业里的成员,横跨24个国家及接近120个城市及地区。我说这些的原因是,在您非常忙碌的行程表中,我对于您过去长期自身投入中国市场的时间感到印象深刻及欣慰。我们聊了市场、业务、人员、新冠疫情及最近的奥林匹克运动会。您对于中国市场非常有热情,所以我最后的问题是:您能和我们的观众分享公司和您对中国市场的承诺吗?


Mary:最令人兴奋的事是我们去年庆祝了在中国100周年,不过失望的是——我们都不能亲自到场去庆祝,所以我要有所保留,等到所有的东西恢复正常,我们将重新庆祝,希望这天会很快到来。

1921年,摩根大通的前身Equitable Eastern Banking Corp在上海成立了第一家分行,我们为当地客户提供服务,投资境外及为国外机构客户提供金融服务投资中国。在过去的100年里,大卫·洛克菲勒及杰米·戴蒙多次来访,还有其他营运委员会的成员都对庆祝100周年很兴奋,我的工作会持续进行的是帮助客户寻找投资中国,及帮助中国客户寻找投资境外的机会。

我对于我们的工作感到骄傲,我等不及要回去,及最重要的主持人,感谢您对于客户的贡献,不管是中国境内境外,所以非常感谢您对于公司的贡献及对于中国客户的贡献。


主持人:Mary感谢您分享所有的洞见,自己的故事、意见。

接下来我们邀请了上投摩根副总经理和投资副总监孙芳,同时她也是深耕国内公募基金行业近20年的投研老将。在我从业的20多年里,切身感受到女性力量在金融业的崛起,女性在全球包括亚洲的资产管理和基金行业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根据晨星的数据,截至2019年,全球的女性基金经理的占比达到14%,其中亚洲的占比领先全球,中国的女性基金经理占比达到了20%,远远超于欧洲的13%和美国的11%。女性从业者在金融业和资产管理行业的比例一直在不停地上升,您如何看待女性的独特的优势呢?


孙芳:作为行业从业近20年的一位女性基金经理,很庆幸自己在一个公平竞争,充满了对女性尊重和认可的工作环境当中,以专业能力和职业理念赢得同事和投资人的信任。虽然女性基金经理在市场中仍然属于少数派,但是我们的付出与其他基金经理一样,勤奋努力与市场赛跑,也与自己赛跑。

同时女性具备一些独特的优势,敏锐坚韧,在任何的企业当中,我相信女性的力量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目前中国已经是女性劳动参与率最高的国家之一,资管行业也是一样,越来越多的女性投身于这个蓝海之中,贡献自己的“她力量”,彰显自己的智慧。


主持人:当初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或者因缘际会,让您决定加入这个行业,特别是从事投研这个女性占比非常少的工作。


孙芳:其实加入这个行业的确有些偶然因素,在研究生毕业的时候,导师讲到基金公司是资管行业中的一颗明珠,这句话对我有很大的吸引力。通过实习开始接触这个行业之后,发现这个行业非常的有吸引力。对于渴求成长的人来讲,基金行业包括资管行业,就像是一个每天都在汇集八方的大海,充满了无穷无尽丰富的知识。

同时这个行业充满挑战,每天都需要去面对新生事物和新鲜的信息进行研判分析,克服人性的弱点,做出决策。所以每天我们都能得到一个自己的考分。对于有追求的人来讲,一定是希望自己得分越来越高,注定了是一条比较艰辛和充满挑战的路,这条路同时又会给到我们非常强烈的兴奋感和成就感。

我想这样的工作很难得,是一个能够不断促使自己向前奔跑,取得更高成就,同时为广大的投资人,特别是普通的投资人带去收益的职业。


主持人:您如何看待开年后的市场低迷?


孙芳:作为A股的投资者,确实心脏要比较强大。总体来讲,相比全球其他较大体量的资本市场,A股到目前为止,市场的波动性比较大,这与我们整个国家所处的经济发展阶段紧密相连。因为我们的经济暂未进入到一个成熟的市场阶段,许多领域还在发生日新月异的变化,这些变化一定会快速的在市场中反映出来,所以我们的投资者可能到目前为止,甚至是较长的一段时间,都要去享受波动,因为波动不仅意味着风险,同时也蕴藏机会。

今年的市场虽然说开局不利,但A股市场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市场,实际上在过去10年以来,除了个别年份市场缺乏投资机会,在大多数的时候,投资者总能在其中找到机会。比如2013年到2015年,TMT行业大发展时期,传媒电子产业处在迅速发展阶段;从2015年后期到2019年,消费行业大放异彩,2019年到2021年四季度之前,新能源半导体、军工等高成长行业有非常突出的投资机会。从去年到今年,过去好多年都看不上的周期性行业,这两年的收益率非常的高。所以说投资者在这10年当中,基本上都能够以自己的方式赚到钱。特别是最近三年,投资者的体验是非常好的,因为这三年的市场投资机会很多,更重要的是投资者参与市场的方式变了,更多的是从过去的个人直接投资股票,变成以公募基金的方式来参与市场。

公募基金作为专业的机构投资者,的确有它的优势。2019年底,公募基金权益类基金份额约为3万亿,2021年年底已超过了8万亿。公募基金以较低的门槛为普通的投资者带来了非常好的参与市场的方式。今年的市场虽然开局不利,投资者信心受到一定的打击,但我想说的是:选择公募基金的方式来伴随经济增长,陪伴经济转型是一个比较好的方式。公募基金的专业团队,虽说不能百分之百做对每一个决策,但拉长时间来看,跑赢市场获得较好的收益是大概率事情。

2022年的市场开局是不利,但我认为最快速的下跌应该就发生在一季度,我们可以看一下一季度都面临了什么状况:首先是美国加息,当时美国加息预期越来越强,甚至一度预期一次性在3月份加息50个bp,当然现在情形有所转变;另外就是黑天鹅事件,俄乌战争,这个事情可能很多专业机构、投资者都不可能预期到;国内的经济状况到目前为止还是承受了比较大的压力。国内的投资者,对于经济国内经济能够稳到什么程度还是缺乏信心的。面临外部纷繁复杂的环境,对国内经济缺乏信心,导致投资者在估值比较低的位置,还不断地抛出手上的权益资产。现在的市场已经反映了大家极度悲观的对未来的展望和看法。

实际上如果往后看的话,我们将会看到什么?首先经济的基本面,今年我们比较有信心的是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都在往宽松的方向推进,历史上多次经验表明,它一定会对经济起到很坚实的支撑作用。

再看企业盈利,今年上游原材料、煤炭、钢铁、原油等行业盈利非常好,最近上市公司都在纷纷预告业绩,上游企业的业绩预告成倍增长,甚至10倍增长。下游的情况一些行业也是不错的,只是消费跟去年比较类似,由于疫情的影响还处于尚待恢复的状态。

中游因为成本上升带来的困难,会有一些压力。情况看起来跟去年一模一样,与去年的经济结构也非常类似,但现在跟去年相比估值水平已下滑到合理的水平,上游行业因为利润非常好,估值很多处于个位数,下游行业包括消费、医药、新能源终端等,或成长性的一些行业,其估值水平也回到合理甚至偏低的水平。

我们现在面临的比较有利的环境就是,经济的增长情况与去年比较类似,但估值水平已经下移。同时政策在向非常积极方向推进,综合以上因素,等到大家看到经济企稳,或者看到更多的行业呈现出利润增速拐点,缺乏的信心就会找回来。


主持人:对A股市场您还是比较看好的,你会觉得是建仓的一个比较好的时机是吗?


孙芳:目前市场应该属于一个底部区域,风险大部分都释放了,可能还会有一段混沌期,投资者、企业谈不上多舒服,一买就上涨的机遇是很难的,如果可以有点耐心的话,这个时间段是属于相对安全、胜率比较高的投资时机,往往好投资机会就隐藏在这样的一些时刻里。


主持人:您如何看待基金行业中的一些现象,比如基金挣钱基民不挣钱、对明星投资经理的追捧和对信基金的追捧?


孙芳:作为投资人同时也是一位普通的基民,确实还有有一些感受的。作为基民在做投资的时候,考虑的一定是自己的投资目标到底是什么?每个人的财务状况、家庭状况都是不一样的,这决定了个体的风险偏好,是要买单一基金还是做组合投资,是偏好高弹性高风险基金还是低风险。目前基金销售渠道,包括基金公司也有很全面的风险评测流程。

最后在可选的范围内进行交易决策的时候,大家还是比较容易受市场短期表现影响,每个人都想在短期内获得更高的收益,所以当市场排名短期内冲的较快,可能确实会有这个冲动,但我觉得这个时候一定要搞明白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产品来匹配真实的家庭需求。

第二就是关于投资标的的选择,怎样去选基金经理、基金产品,这是一件也简单也难得事情,简单说:投资无非是看准了大方向,找到目前没有充分反映投资价值的东西,然后等着市场去认可它。如果用长期视角来看,会发现这个方向还是很清晰的。就举个例子讲,比如说普通家庭在做大类资产配置的时候,在过去15年,如果把主要富余资金投资在房产上,那肯定收益非常丰厚。未来5年,我们判断如果把富余资金放在权益资产上,可能是一个复合收益率高达双位数的投资回报率。

如果以5年、10年的维度找到正确的方向,其实相对还是比较简单的,但是如果每年都要找到最好的方向,那就相对比较难了,特别是持续多年,都找到最好的方向,那就是难上加难。

所以我想说一些1-2年的成功,只能代表在特定的时间阶段,某个方法比较有效,在过去10年A股市场的市场环境、监管环境、行业发展、企业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很多行业没落,甚至曾经的行业龙头退市。

在10年当中,如果有一些基金能够持续的以比较高的胜率保持好的投资业绩,累积到现在仍有好的表现,那么它是经过市场反复锤炼之后,经过历史证明过的一个好的产品。所以,除非居民投资者有非常专业的能力和充分的时间去做研究,否则不如就依据较长时间的历史记录去选择跟自己的投资目标相匹配的产品,这是最省时省力的方法。

除了选好投资标的之外,另一个方面就是适当的坚持也非常重要,因为我们不仅要有正确的认知,同时还要有长久的坚持,这两项结合起来才能够真正获得最终的回报。

市场上会一直存在干扰,这些干扰在短期内会被放大,只看当下会觉得是天大的事情,对产品有很大的影响,但是如果回头去看,在5年前发生的一个事件,对这个产品真的就没那么大的影响。所以我们作为投资者,如果经过反复的科学的分析后做出选择,还是要做适度的坚持。


主持人:这个我非常同意,最后,我们一起跟观众们说一句好吗?女神节快乐!



【国民财富大讲堂】华尔街著名女掌门:女性在职场如何做好自己?

2022-03-11